在乌鲁木齐,我们有个“养成系”团队
发布时间:2026-10-12 来源:旷真MIC 编辑:雇主品牌
摘要:2021年11月,郭小丹到旷真乌鲁木齐分所报到。那阵子正赶上疫情,办公室只有三四个女孩子,首席因为“黄码”居家,区域负责人也被隔离在外地。入职一个星期,她没见过一个领导,也没见过几个同事。差点都以为自己进了一家“皮包公司”。 但五年后的现在,那间办公室里坐着的,大半是她自己招进来的人。 小丹是旷真西北大区的HRBP,2025年度绩优员工,常驻乌鲁木齐。她一个人对接乌鲁木齐、兰州、银川、太原、鄂尔多斯五个城市的业务伙伴。今年11月,她在旷真就满五年了。 好不容易忙过月底,小编等到了她,做了一场将近两小时的线上长谈。听她讲律所hrbp的工作状态,讲办公室那块不舍得擦的黑板,讲她招进来的那些伙伴,也讲这五年她自己怎么长大。录音里她说有点紧张,怕自己讲不好,但一开口讲起她服务的团队,就停不下来了。 以下是她的讲述:
2021年11月,郭小丹到旷真乌鲁木齐分所报到。那阵子正赶上疫情,办公室只有三四个女孩子,首席因为“黄码”居家,区域负责人也被隔离在外地。入职一个星期,她没见过一个领导,也没见过几个同事。差点都以为自己进了一家“皮包公司”。
但五年后的现在,那间办公室里坐着的,大半是她自己招进来的人。
小丹是旷真西北大区的HRBP,2025年度绩优员工,常驻乌鲁木齐。她一个人对接乌鲁木齐、兰州、银川、太原、鄂尔多斯五个城市的业务伙伴。今年11月,她在旷真就满五年了。
好不容易忙过月底,小编等到了她,做了一场将近两小时的线上长谈。听她讲律所hrbp的工作状态,讲办公室那块不舍得擦的黑板,讲她招进来的那些伙伴,也讲这五年她自己怎么长大。录音里她说有点紧张,怕自己讲不好,但一开口讲起她服务的团队,就停不下来了。
以下是她的讲述:
一页“灰简历”
作为hrbp,我入职后最要紧的一件事,是招人。那会儿团队是散的,分了好几个部门,但几乎没有负责人。人凑不齐,后面的事一件都推不动。
等我打开招聘软件,天塌了,页面是灰的。灰,就是不活跃——要么已经有了去处,要么根本没打算动。乌鲁木齐的律师本来就比内地少,再一过滤,能谈的没几个。我天天想的就一件事:人,从哪里来。
我把难处讲给郭律。郭律给我支了个招,别等天上掉一个样样齐全的律师下来。招过了法考、执业证还没下来的年轻人,先放在不用马上出庭的岗位上,一边干一边带,等证下来,再一步步转成执业律师。
这条路慢,但走得稳。如今所里的律师,大多是我们这几年一个一个招进来、带上来的。

一块黑板
我们办公室有块黑板,搬了几次家都没舍得扔,从老的办公地址一路跟到现在的办公室,三四年了,没人擦。
它是郭律刚接手西北那会儿留下的。当时他从太原专门飞来乌鲁木齐,看了一圈,把招人、培养的路子一条条定下来,然后留下来给大家做培训。白天各自忙:跑客户、跑法院、办案子;晚上上课,常常上到夜里十二点、一点。新疆天黑得晚,郭律开玩笑:太阳不下山,我们不下班。
黑板上写满那几晚的案子和打法,散了会也没人动它。
后来要搬家,有人问,这黑板还带吗?大家说,带。那段苦搁在那儿,是提醒我们自己:一定要长出后面的成长来。
唐勇律师就是那几年带出来的。他是98年的,一毕业就来了旷真,比我还晚两个月。进来时还是协办律师,安安静静跟在队伍里;后来做诉讼、做执行,一路做到现在的项目经理,独当一面。有一回述职,他讲一个案子:年底了,法官已经不收新案,他把诉状、理由、背景写得清清楚楚,托书记员转给法官,硬是给自己争来一次沟通的机会,把案子立了进去。我坐在下面想:心里有目标的人,会自己想办法够到它。
我看他,常常看出重影——一个是现在的他,一个是刚来时的他。
那块黑板还在。那段苦有没有长出成长,看他,就知道了。
一份责任
那几年的培训,我每场都在,做bp不能不知道律师在干什么。后来业务上的事,我也能搭上手了——绩效面谈、试用期沟通,我一个人一个人地跟、一个人一个人地听。听他们卡在哪儿,听谁在哪件事上有办法。听得多了,心里有了账,再有律师来问同类的事,我能把别人的好办法讲给他,一条路堵着,还有别的走法;问到办案的细处,我也有不懂的,但我知道这事该找谁,企微上翻一翻,就帮他把人约上。反正在我这儿,问题不让它堵在半路。
有些活,律师看不见,但能省心一点就是一点。他们的奖金表发下来,我先自己过一遍逻辑,再一个账户一个账户打开核对,不能等律师自己去发现系统的错。有一回新系统的核算逻辑出了偏差,我拉着总部的人资伙伴和IT查了整整一周,从找问题到解决,反复核对。
项目制才推行那会也是,兰州的律师来问工时怎么报,我不会。我说你等我,转头去问清楚,每一步截了图发给他。后来问的人多了,我讲顺了;乌鲁木齐的同事再来问,我已经能开着投屏给他们讲。
我那个时候是比较有成就感的,因为系统刚刚推,大家可能都不懂,但是我能够在他们来问的时候,第一时间帮他们去解决到,然后找到这个窗口和这个流程。大家私底下也会说哇,好强,小丹好厉害,怎么什么都知道。
其实哪是什么都知道——先有第一个,才有后头无数个。
一碗拌面
我们团队的人,又可爱,又专业。
张律师是从法院出来的老大哥,现在负责民生业务的方案部分。他情商特别高,有回中午大家点了新疆拌面,菜和面分开放,一位同事临时来了客户,下不来。张律师怕面坨了,先把自己碗里的汤倒进面里拌开,菜留着没动——等那位同事下来,面正好,菜还是新鲜的。我在旁边看着,心想,这个要学。在体制里待过的人,就是会替别人多想一步。
雪妮是99年的,性格活泼,负责诉讼和执行。遇到难事,她会站在办公室里“哭天抢地”喊一阵;喊完,活照干,案子一件不马虎。
唐莉律师是我们分所首席,负责建材应收款这条线。业务上遇到坎,她不会扔下一句“你自己想办法”,而是带着你把问题点一个一个拆开,告诉你劲该往哪儿使。民生业务和煤炭业务新开的时候——两条新线最难的那阵子,第一个出面的也是她。她话不多,不说漂亮话,事情顶在最前面。这个团队能稳,前面有她这样的人顶着,是很要紧的一条。
有个场景我也一直忘不掉。新疆地区的古尔邦节,赶在一个月末——那时团队系统要跑完,业绩要冲。说是放假,结果大家全来办公室了:后端伙伴围在一起过案子,前端伙伴出去找客户。那天中午,唐莉律师在群里招呼一声:一起吃饭。到点,大家"咔咔咔"放下手头的事就去了。全程没有人抱怨,偶尔问一句“还有没有要我处理的,我马上做”,总有人接话。那天每个人都是向上的,为了一个目标一起努力。
我们团建也简单:打了胜仗,一起吃饭;谁情绪低落了,也一起吃饭,吐吐槽。郭律每次来乌鲁木齐,晚上都跟大家坐一桌聚一聚——建材、民生、煤炭,各条业务线的人都在。

一个“养成系”团队
现在我在办公室里最常听到的求助,变了。不是问人从哪里来,而是问,哪儿还有便宜点的停车位,帮我们问问。
说这话的律师,好几个刚来时连车都不会开。
我刚接手招人那会儿,会开车是道门槛,现在倒过来了——唐律师、张律师,都是进了旷真才学的车。乌鲁木齐地铁只有一条线,地方又大:去趟石河子,动车一个小时;去伊犁,开车要七个小时。案子先算路,路够得着,才接得下。在这座城做律师,不会开车,路就断了。
我常笑,这帮人是被这地方逼着长大的,像养成系。我自己也是。头两年分所连行政都没有,我兼着;后来配了专职行政,我笑说,日子好起来了。
每年年底,我都会去问薪酬团队全年的收入总和,跟往年对比,每个人都在增长。
我上一份工作,在一家企业做人力资源,一做六年。离开,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地。投简历那会儿,正赶上律政题材的剧火,我眼里的律所,是替当事人争一口气的地方;旷真的人跟我讲这个平台、这个行业,我心动了,想着进来深耕,给自己长点本事。
如今回头看,这五年,我几乎一直在“换岗”——起先只管乌鲁木齐二十来个人;区域合并后,一个人对接五个城市;业务从建材,长出民生、长出煤炭;手上的事从招人、培训,到绩效、奖金,年年有新东西要学。
hrbp这个岗位承上启下:律所的制度,要让我讲明白,还要让大家从心里接受,而不是压下去。它逼着我一直长——长到今天,我还是觉得,没长到头。
我招进来的那些人,还在一个一个往前走:有人学会了开车,有人做到了项目经理,有人从实习律师一路扛起一条业务线,有人成为了首席律师。现在办公室里坐着的,大半是我招进来的人。
我还想让它再满一点,想陪着这群人,一起走得更远一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