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时事则指而可想,论怀抱则旷而且真。我们希望聚合这样一帮精英:慧眼如炬、胸怀旷达、本真求是。

您现在的位置:

从“只想办案子”到带队冲锋,90后首席律师的旷真四年

发布时间:2026-06-30
来源:旷真MIC
编辑:雇主品牌

从1月到6月,小编终于“抓”到谢嘉律师来采访,她一边在深圳分所的办公室里赶着即将汇报的PPT,一边给我讲了一个关于“老实人”的故事。

 

她说自己在旷真干了快四年,从来没主动提过涨薪,也没主动提过晋升。“就是那种,领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从来不会自己跑去说,‘我觉得我可以上个台阶了’。”

 

但是即便她没提,机会还是找到了她。

 

今年1月,深圳分所民生团队需要一位代理首席。宋律师休产假了,团队要有人顶上。选谁?几位领导商量了一圈,最后找到了谢嘉。

 

理由是,她在旷真待得最久,从北京到深圳,从前端方案到后端交付,几乎把民生的每个岗位都轮了一遍。“他们觉得我踏实、靠谱。”

 

于是,这个从不主动提要求的“老实人”,被推上了管理岗。

 

以下为谢嘉的口述。

 

▎ “一个月办不了几个案子,我心里没底”

 

我是2022年3月来的旷真。

 

在那之前,我在北京一家传统律所待了一年半。我那个团队有两位合伙人。男老板专门办案子,民事诉讼、刑事都会带我做;女老板主做法律顾问,手底下五六家顾问单位,她对专业要求特别严格,时效、质量、还经常研究一些“超纲”的问题。

 

当时其实等于我一个人要处理两个老板的工作。一边跟诉讼,一边审合同、写法律意见书。压力大是一方面,更主要的是自己没有太多方向。那时候我的想法比较简单,因为刚拿证不久,最想做的是多办诉讼案件。但团队当时一直没有开推广,诉讼案件量上累计较慢。

 

我就想走出去,找一家案件量大一点的所,能系统地学。

 

那时候旷真北京分所的民生业务刚起步,没那么系统地分类,只要是民生的案子都接,诉讼案件挺多的,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。而且旷真内部知识共享做得很好,你没办过的案子,所里有专家、有别的律师,随时可以问。

 

事实证明,这个选择是对的。

 

 

▎ “纸面上攒了两年经验,终于落地了”

 

说来有趣,我来旷真之前,对家事案件的了解大部分停留在纸面上。

 

在上一家律所,女老板对家事市场特别敏锐,带着我写了一本关于家事案件办理的书。分了十几个专题,每个专题下面又有不同的小标题。我的任务是去找近三年北上广深的中级法院、高级法院的案例,编成故事,写成文章。

 

那两年,我每天都在查案例、编案例,从书面上积累了非常多的家事案件知识。但实际办过的案子呢?一年半不超过5件。

 

所以来旷真做家事,对我来说,就是把纸面上的东西落地。

 

旷真不缺案子。你只要想学,机会就摆在那里。在北京的时候,我手头同步推进的案子一直很饱和,有时候同时要跟进四五十个案子。

 

而且,所里真的有人带你。

 

我记得自己刚进旷真办第一个家事案子,是梦律带着我开的庭。那是个抚养权纠纷,当时疫情,很多北京的案件不用去线下,她就在所里陪着我,参与我的庭审,到后期才慢慢放手让我自己处理。

 

还有一个案子让我印象特别深。那是个跨国调解案,当事人在加拿大,另一方在南京,涉及国外房产处理。对方一开始完全拒绝沟通,不同意离婚。

 

我当时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能不能办,而是这个案子根本调解不了——涉外的,法院查不清楚,可能连离都判不了,更别说处理财产了。

 

后来在专家和团队的支持下,案子不仅调解成功了,还一次性解决了离婚和加拿大房产的分割。做完那个案子我就觉得,有平台支持的时候,你能做到的远比自己想象的多。

 

▎ “换个城市,照样上手”

 

2024年,因为个人原因,我离开了北京,来到了深圳。

 

换城市执业,说不担心是假的。我在北京待了四五年,对那边的司法环境、法官的办案习惯已经很熟了。刚到深圳的时候,确实担心不适应这边的法院流程。

 

结果两三个月就适应了。旷真的工作模式是一样的,我只是换了个地方。

 

而且我发现一个意外之喜:深圳的客户成交意愿好像比北京还好一点。北京竞争太大了,律师多,客户选择也多;深圳这边中小企业主多,支付意愿反而更强。现在我已经办了好几个,从互联网上来的涉港案件,高净值客户的继承类案件,并且律师费都不低。

 

▎ “27岁拒绝做管理,30岁说愿意试试”

 

关于成为首席这件事,其实,我不是第一次被问到“要不要做管理”。

 

刚进北京分所两三个月的时候,阚律就找我谈过一次,问我有没有考虑往管理方向发展。那时候我27岁,直接就拒绝了。我说我不适合做管理,我很难去协调别人做什么事,有些事我自己能做完的,我就自己做完了。

 

那时候想法很简单:就想老老实实办案子,多办一些,把专业做好。

 

所以今年1月,领导直接找我,说让我做代理首席的时候,我的心态已经不一样了。因为来深圳之后,阚律师又找我聊过一次。我跟她说,我在北京旷真干了两年多,心态上有了一些变化,我不排斥往别的方向发展了,如果有机会,我愿意尝试。

 

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。

 

但真正的挑战,也在我接下岗位之后,迅速来了。

 

▎ “哭完之后我想,缺人就补人”

 

刚接手深圳分所民生团队的时候,情况挺棘手的,当时深圳这边,各个岗位都缺人。

 

那段时间的月度经营会上,业绩数据很难看。采那老师说了一句话,大意是深圳从有史以来业绩一直不错,到了你手里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
 

我当时真的挺难受的。我虽然不是最优秀的那个,但绝对不是最差的。那段时间我特别自我怀疑,觉得这个事到我手里,怎么会变得这么糟糕。

 

会后我哭了。

 

但哭完之后我想,缺人就补人,策略有问题就调策略。我就是不想让别人觉得,我一做这个岗位就做得这么差,然后做这么差又跑了——我接受不了这种负面评价。

 

我开始每天和汝珍律师一起盯线索,复盘每个渠道的进展,调整人员配置。内部从建材团队转入了能快速上手的人,同时加快招聘。

 

以前我就觉得问题只有一个——缺人。把人补齐了,才发现还有一堆问题:线索量是不是异常、质量有没有问题、跟进节奏是不是没跟上……就一个个去解决。

 

那段时间我们每天中午拉会,和营销、邀约团队对进度。效果一点点出来,业绩在不断追上,团队的信心也一点点回来。

 

▎ “以前不理解领导为什么天天开会,现在懂了”

 

从办案律师到首席,我觉得对我来说最难过的关,是看数据。

 

一开始报表都看不懂,什么分区平台费用、交付人员成本,看着就觉得吃力。BP那边一项一项教我怎么看表、怎么解释数据、怎么从数据里找问题。

 

现在我已经能很自然地分析:接单做上来了,下一步要考虑的是怎么控制成本、提升利润。前端养了人,后端也养了人,如果接单高但利润不高,还是有问题。

 

我开始理解以前的领导了。以前我会觉得,泽仁怎么每天开这么多会,也不把心思放到复杂的案子上。现在理解他了,他做的事情难度更大,压力大很多。

 

现在的我,一边管团队,一边还在办案子。那些之前转过来的大案子,涉外继承的、涉港的,还在我自己手里推。周六还会协助其他部门去会见,尽量不占用周一到周五的工作时间。

 

有人问我,帮其他部门办案子,不算工时,也不在你管理范围内,会不会觉得不值得?我说还好吧,没想那么多,就觉得案子接进来了就得推完。旷真的价值观不就是以客户为中心吗?

 

▎ “前期过分老实,后期有点小运气”

 

如果用一句话形容我在旷真的这几年,我想是:前期过分老实,后期有点小运气。

 

老实是因为从来不主动提要求。运气是因为,即便我没提,也有人看见了我。

 

现在的我,已经不再是那个“拒绝管理”的27岁青年律师了。我想先把代理首席这个岗位做稳。我给自己定的期限是一两年。

 

再往后呢?有机会的话,希望再往上走。现在是副首席,再往上就是首席,再往上就是区域负责人了。

 

我有两个榜样:阚律和汝珍律师。阚律是那种,什么东西到她手里,她都觉得不难,只要去做就能解决。汝珍律师是目标感非常强,发现问题就要当场解决。从她们身上,我学到了很多。

 

▎ “干中学,没那么难”

 

而且在旷真不止有各种年轻的榜样,平台也是真会给年轻人机会的。

 

你不需要一开始什么都会。旷真有专家可以辅导你开庭,有同事可以随时请教,有系统的培训帮你补短板。你只要肯学,就能快速成长,而且你的成长和优秀,也能被及时看到。

 

据我了解,现在正有一批律师,在进行内部的人岗匹配,预备转副首席或者晋升首席律师。我想起几个月前的自己,会有忐忑,会有畏难。但很多困难的事情,其实没有那么难。

 

当时我光做汇报PPT就弄到半夜两点,第二天要当着很多人汇报,被各种人问数据。但你做个一两次,就适应了节奏。

 

干中学嘛。

 

从一个只想“老老实实办案子”的青年律师,一步步走到今天——被看见,被推上管理岗,然后在这个岗位上,从低谷一点点把团队带出来。

 

我这几年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转折,就是一件事一件事地做,一个坑一个坑地填。

 

然后发现,原来自己可以走的,比想象中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