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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法务转型律师,我铺垫了七年

发布时间:2024-01-12
来源:旷真MIC
编辑:雇主品牌

七年资深法务离开国企,转型成为律师,孙杰做出选择时没有丝毫犹豫。在律师赛道上从0开始的他,如今已经成为了带领团队成长的人。明明成为律师才是梦想,为什么要从法务做起?什么时候才是法务转型的契机?成为律师的道路真的会顺利吗?孙杰用三封来自不同时期的信,做出了回答。

 

 

第一封信

找到成为律师的跳板

 

亲爱的读者:
展信佳。
今年,这是我成为法务的第二年。
两年时间不长不短,我还对当初临近毕业时的纠结犹豫记忆犹新。
在我的母校西南政法大学,同学们并不像外界设想的那样,一毕业就投身于律师行业,政法机关往往会成为毕业生们的主要去向。当时,我也投入了考公热潮,可惜没有在这条拥挤的跑道上取得名次。
大学时期的我
时间不等人,临近毕业,我愈发迫切地希望经济独立,于是没有选择“二战”,就在成为律师和法务之间摇摆不定。
我更偏向于做一名律师,自由,赚得也多。但又害怕所谓的“三五八定律”,会让我在执业初期面临生活的窘迫。于是,我联系了一些做律师的师兄师姐,打算在“过来人”身上取取经。
本以为他们要么是劝退,打消我的念头,要么就是鼓励我熬过去,谁知道他们给我指了一条新路:
“如果真想做律师,不如先从法务做起。利用这段时期积累经验,让法务经历成为将来做律师的跳板。”
我挺听劝的,决定先找一个合适的法务工作,等时机成熟,再去圆我的律师梦。
做法务,我也不敢盲目地选择地方。当时有个岗位工资高,也稳定,但日常工作就是审合同、整理资料,有了案件之后给律师们“打下手”。既没机会开庭,也没机会接触法官和行业内精英。这对我未来转型律师,似乎没什么实质性的帮助,于是我毅然放弃,把就业的重点选择,放在了当时的校招企业——中铁二十局。
中铁的前身是铁道兵,是从战场上走出来的建工企业。除了编制、福利待遇这些有保障之外,我更期待的就是对于建工行业知识的学习。虽然在总部,不是长期跟着项目走,但当时刚入职不久的我,也被安排去跟了一段时间的项目,了解建筑工地上的相关知识。
现在,我工作状态也相对稳定了,基本上是长期“驻守”办公室,每天朝九晚六,主要负责合同审核、诉讼案件处理、风险内控等等。
前段时间我还能感受到自己的飞速成长,但最近,似乎有点儿太平静了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成为一名律师,什么时候经验才够。但我相信,现在我所积累的每一步,都能让我在未来向律师转型的道路,迈得更加顺畅。
国企法务孙杰
2015年6月11日

 

 

 

第二封信

七年法务,我看到了转型契机
读者:
你好。一转眼,我在中铁做法务七年了。
从事法务工作时,我参加了很多单位组织的活动
七年来,我大大小小处理的案件数了数,怎么也得有三百来个了。有简单的,有复杂的,从程序到实体,我都得到了十足的锻炼。
对律师来说,办理的案件数量越多,显然资历和经验也是蹭蹭往上涨。但是对于法务来说,随着时间的流逝,重复的案件办理反而让人越来越有危机感。
不仅仅是和朋友聊起工作、案件时,感受到的思维局限性,同时,晋升道路的天花板,似乎就卡在了前方。
建工单位,大部分领导干部都是从一线做起的技术人员,法务就像一个边缘岗位,本身就没有太大的上升空间。别说一把手,做到领导班子副职的都是凤毛麟角。尤其还是在“论资排辈”的地方,从初级到中级要个几年,从中级到高级又是熬年份,我短时间内,很难再有大的提升。
不知道你们那儿有这样的惯例吗?我这儿每年都有退休员工欢送会,年年我都在台下看着,今年格外有感触。
前辈们无一不是顶着一头白发,他们抱着花束,捧着“功勋纪念”站在台上,从笑着开始发言,到合照时候的不舍落泪——我仿佛隔着时空看到了未来的自己,兢兢业业,在一个不断重复的岗位上干了一辈子,然后光荣退休。
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焦虑:不是“螺丝钉”不好,而是太过平静的日子就像是在温水煮青蛙,逐步瓦解了我的锐气和斗志。
我还会想转型吗,我还敢成为一名律师吗?我问我自己。
也许转型的契机,就是现在。
孙杰
2020年5月10日
 
 
 

第三封信

成为律师之后
屏幕前的读者:
见信好。
也许你会问我,当时33岁的时候才选择转型,会不会沉没成本更大?
我也有过这样的担心,但真正实践后就发现,只要在对的时机,选择一个契合度高的平台,转型之路除了下定决心的那一刻,其他时刻未必艰难。
毕竟我是在建工单位干了7年,对工地涉及的相关事项也算如数家珍,比如混凝土的工序,混凝土的质量问题有哪些成因……无论是用法律知识分析具体情况,还是和对手进行谈判,我都能把掌握的行业知识一并利用起来。所以,我选择了做建材应收款起家的旷真律师事务所,作为我转型律师的起点。
 
加入旷真后
一方面,当然是法务转型成为“行业对口”的律师,确实有优势在,另一方面,这里案源不愁,上升空间更大,我的收入增长可以得到保障。
但是说实话,转型律师后,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去适应工作性质的改变。
从前我有点儿“社恐”,不善言辞。过去在国企,工作内容无非就是上传下达、沟通汇报,把专业知识转化成建议,用法律知识去分析企业运营发展过程中遇到的问题,让领导来进行决策。基本可以说对领导和业务面负责就好。
但成为旷真律师之后,我是给客户服务。不仅要经常和客户打交道,用专业知识把他们的潜在需求转化为切实可行的方案,还要不断同内部伙伴进行沟通衔接,一环扣一环地将方案整体实践出来,为客户争取到利益最大化的结果。所以,就在一次次办案的过程中,我逐渐把自己变成了社交游刃有余的“E人”。
今年,我到了传说中的“大厂门槛”,35+。但那又如何?我不仅顺利实现了法务向律师的转身,还带领着部门伙伴一起不断向更高的任务目标挑战。
我和团队
 
在这个快速发展的时代,“什么年龄做什么事”这一套观念已经过时了。
年龄不是枷锁,只要你的目标明确,愿意学习,踏实做事,再加上好的平台助推,无论做什么都来得及。
旷真律师孙杰
2024年1月3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