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年律师也能被委以重任
很多律师在初涉职场时都会充满雄心壮志,想成为精英人士,想挣大钱,想成为法治之光,想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,我当然也不会免俗。
但是,我,一个农村家庭的孩子,没有任何资源背景,眼界也摆在那里,光是要熬过实习期,就得费尽千辛万苦。
选择进传统律所实习的时候,爸妈满怀骄傲地给我添置了一套西装,费了大几千。想着人靠衣装来撑撑场子嘛,至少别让人给瞧低了去。谁知西装沦落为了“工服”,进所里后,案子没接触几个,反倒是每天在无数琐事里转悠:
做些琐事也没什么,毕竟鸡汤文里面都说,成功人士都要经过历练。但历练好歹也得有真正的机会。
我在的律所规模小,案源也少,所里的伙伴每天的常态就是清闲,刷刷手机,玩玩电脑,确实和我预想退休后的日子差不多。
有案子也几乎是来者不拒,婚姻、工伤、交通事故……案子本身没有优劣之别,都是给当事人解决问题。但我毕竟刚入门,有时候肯定也会“幻想”参与一些大案子,多见见世面。
好不容易有机会,老师把一起工伤的案件交给我来负责。我激动地把这个案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多次,却发现每次当事人问起赔偿金额的时候,我还得根据每个时期的政策情况、计算方式、各种计算差异弄个老半天,没办法很快给出答案。
对此,我在文书库里深挖了这类型案件的赔偿情况,总结制作出了一份很完善的推算表。只要输入工作时间、伤残程度等具体数据,就能当场得出赔偿金额。
我满怀信心地把表格分享给所里伙伴还有老师,想着或多或少能给他们帮上点什么。却没想到直接被否定:
“你一个实习律师能做出什么‘优秀成果’?”
实习律师期间,总是感到迷茫
不被重视,案件也不是我的理想类型,加上实习期的生活压力,我开始动摇了——我是不是不适合当律师?
为了给自己解惑,那段时间,凡是能想到的尝试我都做了。
比如买了一堆资料,一边准备考公,一边准备考研。复习一半,发现身边同学开始做“副业”,当时流行斜杠青年,我就开始研究新媒体,在自媒体账号上发一些法律相关的文章,想着做个法律博主。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自己经验都还尚浅,就发了好几篇文章出来,现在回顾“作品”,简直无法直视。
还有更绝的,摆地摊、学习PS、配音……主打一个急病乱投医。
如果我真的服气了,不折腾了,说不定也跟着其他同学一样,直接放弃律师职业。
但我没有,年轻人心气高,最不甘心的就是被忽视。我想着,既然现状没办法让我突破,那我不如换个平台试试。
拿到证后,我投递了大量简历,机缘巧合下,加入了旷真。
我心想,能去带队开发新市场的,肯定都是有本事的人,跟着他们,一方面我会成长得更快,另一方面,多好的做出成绩的机会嘛,一旦市场开成功了,那我可就不是以前“被忽视的小陈”了。
放在一年前,我还在纠结没有案子可以做,接个工伤案件都还喜出望外。搁现在,看到上千万标的案件,我也能不露声色。
也不是强装镇定,毕竟在新市场时候,得到历练的机会太多了。刚开始可能客户还会试探着给几个小标的的案子。等我们放开手去做,很快帮他们解决问题的时候,信任自然就来了,案子越交越多,案件标的额也一个比一个大。
起初,我还能跟着做,学着做。到后来,团队每个人手头上负责的案子都爆满,我就被“逼”着开始快速独立:
这么说吧,我感觉没一个人把我当新手律师。所有事都大胆放手让我去做,还说遇到问题时,我可以随时找到他们讨论。
我也很“较真”,还真是一遇到问题,就随时去打扰。问组长,问专家,谁能帮我解决,我就去问谁,竟然也没人觉得我烦,每次都是知无不言,耐心地和我一起讨论解决方案。
和团队伙伴在年会上的合照
当然,也会有大家太忙,我抓不到人问的时候,我就在旷大乐享上寻找我要的答案。这里也是一个宝库,随便搜搜,基本就能找到手头上的类案案例。感觉不存在什么“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”的说法,每份案例都毫无保留地分享了办案的诀窍和方式。
有了这些助力的加持,我感觉干劲十足。来旷真半年,就连续拿了两个季度的A,以及一个年终A等的评级。靠着年终奖,终于还清了自己的助学贷款。
没有人会永远“初出茅庐”,只要自己肯去学,踏实做,然后把握每一次机会,青年律师,不正是担大梁的时候嘛。
青年律师都“担大梁”了是吧,肯定要有点能耐在。我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,毕竟也不是“萌新”,案子好歹协助办理过几个的,就把以前的那套程序照搬了过来。客户不急不慢交案,我也不急不慢立案,好,到那个程序了,我就再去做。手头上那么多事,这么安排看着也合适。
但我是在旷真,这么做没几天,就被现实打脸了。
如果客户12月底给你一个案件,问年前能不能把钱拿回来,你会怎么办?
首先分析客观因素对吧,法院结案都那么忙了,年前立案搞不搞得定都难说,所以告诉客户,这钱年底拿回,悬。
但我没想到旷真是一开始,就奔着结果去定方案,再反推案件发展走势的。当时有个客户,年底同一时间,把两个案子分别给了我们,以及他长期合作的律所,说想要年前拿回钱。
怎么办,我们去想立案有多难?不,我们想怎么才能让对方在年前把钱付过来,走判决还是走调解?对方说得上话的是谁,做决定的是谁,他们的心理预期怎样……就这样一步步推理案件走势,然后想好律师要做的每一步动作的节点在哪里。
当时,案件是上午交的,文书是下午做好给客户盖章的,次日就把案立上了。
另一家律所也是稳扎稳打,过了几天才把文书给客户盖章,结果去法院立案时发现,法院已经不收案了。等我们下个月,把客户的应收款全部给收了回来,另一边还在等着等着立案。
后来我也体会到了,其实这就是旷真所提倡的,切忌不战不和,要有结果导向。我们做任何案件,都不能像以前做案子那样,规规矩矩地走,不管结果,只要去做了就万事大吉。也不要去纠结案子有多难完成,然后借此打消自己客户的念头。而是要始终记得最后我们要达成怎样的结果,然后每个阶段都奔着这个结果去做事。
刚加入旷真的时候,我还担心过公司制律所会不会有太多的规章制度,让我这个“不羁爱自由”的少年压抑天性。
但也许是经历了不同的地方,我就发现,有时候看得到的约束,反而才是自由,而真正的约束,可能是无形的。
就拿我曾经实习的经历来说,看起来很自由,上下班不用打卡,有案子的时候就办案,没案子的时候随便自己想做什么。但是在这种“自由”中,我没办法决定我的办案类型、办案质量、办案思路,一切都得依据着上级的意思来。
我有一个朋友,他一天就拜访一个当事人,立案花十天半个月也无所谓。律所给他发固定底薪,这个月能够办几个案件就给他一点提成,不办,没有这个钱他也没关系。但最近一次和他接触,是他没钱置办婚房,想找我借点钱。看起来真的很潇洒,但这种潇洒并不是我想要的。
现在,我看起来似乎被管住了,要按着流程做事,每天要汇报自己的案件进度,提交文档到系统中,还得连夜开会给客户整解决方案,所有做的事情,都得有一个结果出来……
如果是约束,我又怎么能在每一个案件中,尽情去施展拳脚,然后不断得到更多新的挑战机会呢?
相反,我更愿意将旷真的“约束”称之为“有组织”的自由。因为这里能让每个律师都能在组织的规章制度下,实现自己岗位的价值。
我很庆幸,在那段不被看到的日子里,没有放弃做律师的这条路,也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平台。
我这人永远都是后知后觉型的,起初在应收款事业部的时候,单纯就是想证明自己,努力就完事了,让人看到就很满足了。后来跟着律所的号召转到知产事业,大干一场后,又随着组织的发展、调整,回到了应收款事业。
我总是不以为然,觉得组织的变化,似乎和我没太大关系。
直到有一天,有个伙伴和我聊天说,他觉得旷真的变化太多了,有点适应不过来。我这才开始思考,组织的变化于我来说,有什么用处呢?似乎,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买过指数基金,简单的来说就是将整个或者某个领域的股票进行排名,持续买进排名靠前的几个股票,因为单个股票再牛也会上下波动,但是如果一直买进排名靠前的几个股票,就能保证你的基金整体波动较小,不受单一企业的影响。所以,也会有人觉得,买指数基金就是买国运,只要市场经济一直发展,指数基金就会一直涨。
那组织似乎也是这样,我加入旷真,就是在“赌”的这里的整体发展,只要组织整体发展是在前进的,我在其中,也能有更多前进的机会。那内部的变化和调整,似乎对我的影响也不会大到哪儿去。
当然,我也想象过,如果不变动,我会怎么样——会不会永远走不到更上面的“位置”,会不会永远拿着一成不变的薪资,会不会随着市场的变化,单一的业务线“没落”下去,自己也跟着“玩完”……
没人会把光明直接摆在你面前,但是有人可以确切告诉你哪里有光明。
就像,以现在我的眼界,还不足以给自己“安排”一个一帆风顺的未来。但我跟着好的平台走,跟着比自己厉害的人去走,还会怕找不到光的方向吗?
好的平台会成为托起青年律师凌云之志的风。我们乘风而行,探索法律人更远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