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真“组织化”、“规模化”的发展,离不开事业部尽职尽责的专家们。他们不仅充当着大案、难案中“大脑”的角色,同样在培养旷真人才,沉淀行业知识上功不可没。这次,小编终于“抓”到了知识产权事业部的行业专家,李日彪律师。在和他进行了一番交流后,终于揭开了旷真专家的工作“面纱”。


我进入知产领域其实也是机缘巧合。大学的时候,知识产权也不是重点科目,只是法学里面的一个课程,在学校里面接触并不多。但当我毕业来到深圳,接触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知识产权。
其实选工作,我并不觉得兴趣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选择了一个工作、行业后,怎样把自己的热情投入进去。因为当你投入热情后,慢慢就会对这个工作、行业产生感情,也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收获。
就像我现在可以很骄傲地说,从我2010年接触这个行业开始,就会全身心投入到案件的研究中去,陆陆续续做了一些,知产维权的大案。
比如我第一次拿到,广东省的十大典型知识产权案例,应该是在2014年的时候。当时是一个涉及不正当竞争的案子,整体评估时认为判决金额不会太高,但通过我不断收集举证,最终判决是100万。后来2017年、2018年、2019年……基本上每年都会有案子入选到省一级十大知产典型案例中,或者入选中级法院、高级法院典型案例中。
但是,十多年都沉浸在知识产权领域做案子,我的瓶颈期也如约而至。以致于每次做完一个大案之后,成就感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下一个案子,能在什么时候带给我成就感?我要怎样去突破瓶颈?我思考了很久。
我需要一种方式,既能让我持续获得成就感,还可以把我个人的发展,对知识产权的热情,不断地延续下去。
抱着这样的心态,我成为了旷真知识产权事业的“第一批创业”专家。当时打动我的,仅仅是两个词语,“组织化”和“规模化”。因为“组织”,我可以把自己的想法、能力,或者其他方面的东西,在更大的团队中,复制、延续下去。加上当时知产事业还在初创期,我也相当于参与到了创业的过程,能把我对知产的热情,传递给一个新的团队。

对我来说,旷真知产事业分为4个阶段。1.0阶段是在2021年的上半年之前,当时我们在杭州、南京、合肥、长沙、广州、深圳、成都、郑州,搭建了8个知产组。我的工作,除了对接客户,和同行沟通交流,了解业内情况,针对客户方向进行价值判断、研究。更重要的就是就是到处面试,给各个组招聘骨干律师。
那时候,我可能从早上到晚上,连续十多个小时都在各种面试,嗓子都哑过好几次。对于一些重要岗位的成员,我也会飞到当地去面对面沟通。就像之前我很想挖一个湖南的律师,为此我专门把他约到了长沙所,和他沟通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2.0阶段是在2021年的下半年,开始进行项目制改革。根据不同的知产行业,划分了四个知产项目小组,我和应悦婷律师、孙洁律师几个人一起负责这些组。这个时期,知产事业的核心成员,还是事业部的“老人”。
其实项目制出来的时候,对我打击挺大的。因为开会的时候说,要把之前的八个知产组全部推倒。我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去招聘律师,团队搭配也是日思夜想,前后用了半年多时间搭建的8个小组,说变就变了。但现在回过头来看,推倒后小组“重建”的速度,反而更快了。
我们以项目制的方式,来做人才的集中管理和培养。后来更是从旷真各地分所,抽调了24名优秀的律师加入到知产事业,这不仅是知产人才的扩张,更是集合了整个律所的力量,来支持知产事业的发展,同时让知产事业从过渡的3.0阶段,很快步入了现在的4.0阶段——旷真所有分所,都设立了知产组。
知产事业“遍地开花”,我也兜兜转转,回到了“专业管理部”,一个“专家”职能的岗位上。

想要在知识产权行业内做出些“名堂”,标杆性的案例和专业能力强的律师都是不可或缺的。旷真知识产权事业经过这些年的积累和沉淀,已经陆陆续续地冒出了一些,高质量的大案和重案。怎样把这样一批案件,做成旷真知产的标杆性案例?这就成为了现在我的工作重心之一。
前不久我刚开完庭,持续了整整一天,这是一个500万诉请的案子。客户是从香港发展起来的品牌,侵权方是深圳一家做家纺的企业,成立也挺早的,在2005年就开始做家纺的产品。但侵权方的商标,各方面都和我们客户的商标非常近似。这是两家老牌企业的对抗,加上侵权方在全国各地都有着大量加盟店,案件标的也就“水涨船高”。
为了做好这个案件,给客户看到实际的维权效果,我们并没有急于起诉,而是花了近八个月的时间,来进行前期的准备工作。包括旷真调查团队对侵权方,在全国范围二十多家加盟店的取证,在侵权方展厅、内部工厂的取证,以及我方对于客户品牌影响力、知名度的举证。甚至还去到国家图书馆检索报纸,到客户工厂里把九几年的相关报纸全部翻阅,就为了查询到客户当年刊登在报纸上的宣传报导。一系列动作下来,我们汇总了近1000页的证据材料。
不仅要为大案、重案做攻坚准备,提升知产律师专业能力,同样在我的工作范畴。我想让行业里面的同行、竞争对手提到旷真的时候,不仅知道我们有很多优秀的标杆案例,同样也能看到有一批优秀的专业律师,能够来处理这些案件。所以,培训作为可以比较快速解决问题的方法之一,我会根据伙伴们在办案过程中遇到的问题,针对性地提出培训的需求。
最近,我就围绕“知识产权维权判赔金额法律及案例解读”进行了一场主题培训。刚开始只准备做一个简单的分享,后来想了一下,既然要做培训,就干脆把关于判决金额的提升方法、判决金额方面的案例、法律法规,汇总起来做一个比较系统化的讲解。因为对于伙伴们来说,充分、翔实的内容,不仅方便随时进行知识的提取,也对平时的办案实务更有帮助。
这个课件我准备了蛮久,差不多得有一个月。因为白天的时候,我需要处理各种事情,就只剩下晚上,或者凌晨加班来做课件。就导致经常有伙伴说,哪怕在凌晨两三点,都能找到我。
把从业十几年的专业能力,复制给我们旷真的每一个知产人,我希望旷真能够出现很多个“李日彪”。
当然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并不是说我一定是知产行业中,非常厉害的人物,或者“大佬”,但至少我还是有自信,在行业中的绝大多数案子,我都是可以办好的。
如果真的等到旷真所有人都是“专家”,我们也能吸引外部各种各样的,知产专业人才主动加入旷真的话,那距离我们想要的成功,就不会太远。

其实我以前一直有一个,说出来会让人觉得害怕的想法:如果生命有终结的那天,我希望我还保持着工作的状态,而不是“退休”。
工作于我而言,是比较舒适、充实的生活状态,反而漫长的假期,会挺难挨的。
我假期也不会闲着,更多的时候会“预约”一些工作,比如过案件、整理培训资料。还有一些时间,就会用来看看知识产权专业领域的书籍。毕竟知识产权是一个长期发展、不断突破的行业。理论也好,实务也好,甚至是专业知产行业人才,都一直在变化。
前几年,我出庭次数比较多。我发现我的对手律师里,专业的知识产权律师,是比较少的。而我这个人相对是有胜负欲,和他们开庭,会感觉自己在“降维打击”,没有意思。
但是近几年,我就发现,现在遇到的专业的知识产权律师,越来越多了。就像前段时间开庭遇到的对手律师,他就做了很充足的应诉准备,这样的开庭让我很是兴奋。不仅给了我一种棋逢对手的快感,让我知道原被告双方,都很重视知识产权这件事,同时我也一边在庭上做应诉准备,一边在观察对手的情况,珍惜这难得的学习、借鉴机会。
对于现在知产行业的专家来说,我们都还没有触碰到,所谓的行业天花板。那要怎样不断提升自己的专业能力,还要能够带动团队的人一起发展?
我们始终走在和知识产权领域一起成长的路上。▲

